看了看大楼平面图,顶楼就是三楼,找准方向后垫着脚,不弄出一点声音,猫儿一般的来到了那个房间门前。
透过门缝,看到有很多放在玻璃容器中的小孩尸体,有的残破不堪,器官都消失了,而南宫院长正在做着一个器官摘除手术。
躺着被摘除器官的是她刚来不久的时候见过的一个小女孩,那个小女孩是个盲人,当时小女孩刚刚来到这里两个多月,现在却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收回眼神,去了这一层的办公室,白说过院长会把一些药品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,不弄出声响的取出了最大容剂的注射器,将麻药抽满,之后又回到了那个手术室门前。
轻轻的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门缝,溜进去后又将门小心关上,看着门帘后的那个人快速的把麻药打在他身上,南宫院长很快反应过来了,但没多久就产生药效了,看着这个变态,言晓笑了笑。
……
没多久,那栋楼就开始燃烧了起来,没一会儿附近的警察就赶到了,看着抱着白的尸体,伤痕累累但笑的很开心的言晓,听着她说的话人们才知道这个黑幕。
南宫院长一直背地里做着猥亵低年龄的精神病患者和倒卖器官,现在只是重伤被警察带了下去。
“你们离我和白远点!”